當我們身處的多倫多踏入嚴寒天,接連頻繁降雪,已令不少社區出狀況。大小交通事故、停課停工的消息不絕。數日前一記隆冬停電,則送我重磅厚禮。話說週六傍晚,我如常於廚房準備晚餐。突然,噗噗兩聲,一切光源秒間沒啦!哎呀,喂、喂,我不自覺對牢虛空咆哮亂吠。你定當理解,當瞬間遇突變,人的自然吶喊是控制不來的。素來處變不驚的男友速摸黑過來曰:「停電而已,犯不著如小孩般呱呱叫。少安無躁吧。」對,跟孩童無異的我,怕黑這致命傷始終進化不來。他逐安慰:「大雪天停電屬等閒,政府人員會搶修啦,靜坐一會即沒事。」好吧,就當提前關機日,靜心享安寧,未嘗不是好事。
男友溫馨提醒:「供暖暫停,裹厚衣保溫呀。」於是,我倆穿回毛衣便安心靜坐去。人,於漆黑中易迅速倦怠。又或囤積良久的疲累藉機一瀉而下。從端坐陣式,我已不知何時軟癱地上;昏沉睡去。光這一睡竟不知躺地上多久,可這一躺有點熟悉。原來於睡夢中我被切換至年輕時曾露宿街頭的場景。
「香港尖東海濱斜坡冷入骨、維園木椅睡得我背脊疼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