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,蔥同學愁眉不展來求救。細究原因後,她結案陳詞曰:「因為被老師罵,所以很難受!」我輕聲問:「何時發生?」「前天呀。」我歸納:「即是這兩天都在愁雲慘霧中渡日?」她苦笑回話:「差不多,就是一想起就覺戚戚然,挺難受!」我好奇:「那會否意味老師對你的批評或所謂之罵你,縱使不欲接受,反芻下還是覺得有道理?」她沉默著,我持續自言自語:「相信是『言之有理』才讓你揪心。若是瘋子胡亂噴人,你自然懶得理睬。但剛好說中要害才逃脫不了。是這樣嗎?」
蔥同學抿嘴低頭,我再下一城:「我猜是同意老師所言卻抱怨:『何故不留情面?叫我丟臉!』是否夾雜這鬱結怨懟?」她終點頭:「正是這苦澀滋味,你怎知道?」我莞爾:「我比蔥同學你提前撞南牆無數。某年大德給我上了狠狠一課,氣急敗壞下我急找高人指點。當年那活動教學令我終身受用。」蔥同學忽振奮開來:「快、快教我!」於是, 我速一五一十、和盤托出。
那年拉哭喪臉的我向高人吐苦水:「因某事處理不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