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現在仍不時有好友提問:「你對重病有何看法? 會否覺這頑疾令你失去很多?」「沒有呀,我真的很感恩、很慶幸,沒這際遇,我相信反會白白浪費這生。而『病』?
好事呀,若你能提前看懂它是來發警報,它原是一片好心呢,我們應朝它叩頭言謝才對!」好友聽畢,滿臉問號,我大概興奮過頭,還是得詳細解說。
坦白說,至今我仍視任何疾病也是前來「敲門」的,其用意只想盡快通知主人身體出了狀況,要多加注意與好好保養。試想想,若老天要取我的賤命,隨時一宗街頭意外或我慣性一暈,便可立令歸西,何需弄這弄那。這無非暗示著仍送我機會糾正過來。這是我徹底檢視自身後得出的重要啟悟。為了力挽狂欄,我誓要改革自身。
這改革,包括「身」與「心」。「身」方面,過往簡直是長期糟蹋自己:食無定時、主食盡是垃圾食物;休息永遠欠奉、東奔西跑、趕工時更可連夜不睡;捱病了便胡亂吞幾堆成藥。故當被迫停航時,定下細看連自己也嘩然,得馬上修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