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言溫暖,少語悲傷」是我寫作初衷,但偶爾還需借實例說明宏旨。上文一出,引來點讚不絕,不少好友說邊看邊淚目。大概是眾人心聲剛巧被我刻劃出來,助大家消了些鬱結悶氣。多好!嗯,忘了交代:自懂寫字以來,寫日記成了我最大慰藉。只有在忘我揮筆的當下,內心情緒才得以傾瀉而下。兒時幾近自閉的我,幸覓得這「於日記薄上訴心事」之宣洩良方,身心勉強能平衡發展。時至今天,當被生活瑣事纏數天無解,寫寫寫算是我的自救妙招。
說回我少年日記內發願「十七歲離家出走」那段,越看越感當時那青澀單純。雖心底醞釀之傷痛實不好受,但隨閱歷漸豐,生活總教曉我如何「換位思考」、如何體諒他人及提升格局。漸參透原是上帝用心良苦,甄選我演繹這角色,途中加插善知識來循循善誘;我這不堪過往逐搖身一變,頓成滋養眾生的激勵良方。
猶記得某年進寺廟求解藥。我結結巴巴吐苦水:「年幼時,討厭家人莫不關心的態度;從早到晚只管向錢看,為何一定要『向錢看』?」僧尼狐疑:「人呀,當然要這樣,沒啥不對!」我鎖眉,